我表示譴責:“我這里可不是醫療室。”
“我知道、小姐,希格雯護士長現在很忙,我也無意叨擾她,”他俯下身,帶著血腥味的喘息打在耳畔,“來做吧。”
我把人按在墻壁上、用了些力氣。肉體打在鐵管上發出擊打的嗡鳴。萊歐斯利悶哼一聲,露出吃痛的神情,這不應當,他是很能忍痛的人,應該是后背上也受了傷。我抵著他的身體,直接咬上喉結,脆弱脖頸上的凸出上下滾動,被我牢牢含在口中、舌苔在上面不斷舔舐,也嘗出了些血腥的味道,于是這些傷痕、痛楚都隨著吸吮的唇離開,轉為歡愉的喘息。
我側過臉,轉而去咬他的臉,舔舐嘴角的血痕,來來回回,像是嬰兒依賴母乳,不停嘬弄著。萊歐斯利被我舔得難受,閉著一邊的眼睛,要求道:“弄弄、弄弄下面……”
“我沒帶東西。”
“那就用手,”他伸長脖子,發出一聲難耐的呻吟,“癢。”
我不去舔他了。
空氣漸漸冷下來,萊歐斯利原本掛滿情欲的眼睛也逐漸清明,定定看著我。我有手掐住他的脖子,漸漸用力:“你派人跟著我。”
我很肯定,已經給人斷了罪。
他的臉微微發紅。脖頸上的束縛阻礙了呼吸,以至于他不得不用力喘息去維持正常狀態。如此艱難的處境,他卻勾起一個笑:“不需要跟著,自然會有人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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