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看上去不大高興。
不高興的人走到我面前:“聊點趣事吧,犯……”
眼神落到我的臉上時,典獄長扯了扯嘴角:“該說,來喝杯茶吧,小姐。”
誰都沒想過典獄長會對付我,包括萊歐斯利。典獄長愛錢,好面子,卻沒有索命的壞習慣。在遇到萊歐斯利之前,他們懼怕我,畢竟我曾把一個騷擾自己的犯人打了個半死;遇到萊歐斯利之后,他們卻把我當成了萊歐斯利隨手養的寵物。
人們對自我和他人的認知都離譜到離奇,卻可以很自信地去講那些荒謬的話。誰也不知道他們口中那個可憐又脆弱的“寵物”會在梅洛彼得堡每個不為人知的角落,把萊歐斯利玩得站不直身,要緊緊捂住嘴才能忍住那些可憐的呻吟。
典獄長也是這樣想的,他看我的眼神很輕蔑,又夾雜一絲驚艷與數不清的憐憫。他邀請我進了辦公處,捧著茶、傲慢的:“你知道嗎,萊歐斯利是個怪物。”
他的那份傲慢的憐憫令我想起了“貴人”——該說久違,可今早還夢到的——他們那樣的人有獨到的脾氣,連施舍都高高在上的:“不像男人,也不像女人。”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像是取得了哪來的勝利,驕傲的:“哦,我可憐的犯人,你完全被他欺騙了——”
“他是個徹頭徹尾的怪物。”
我或許應該捂住耳朵。可那有什么用呢?我耳朵很好用、這并非吹噓,再怎么遮掩也聽到得。但我不想讓典獄長去說這些事,并非出于那份輕蔑的態度,這是他的判斷,我不太樂得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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