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大意,”他這么說,然后講,“下次不會了。”
他哪里是會大意的人呢?我心想。他警惕得很,像匹困在險境里的狼,目光永遠警惕地落在每一處風(fēng)吹草動。狼的不同點大概在于他并不在意自己的生死,只是踏實地走每一步。
方才典獄長說的那些話不合時宜地在腦海里浮現(xiàn),他說了什么?腦子渾漿,記不太清了,只有態(tài)度還記得。
他是典獄長,萊歐斯利是犯人,合該看不起他的。
我盯著萊歐斯利下面那個挺翹的陰莖——大多數(shù)時候我都極力避免看見它,可它就在那,就像那個已經(jīng)被植到他身體里的肉穴一樣,是萊歐斯利的一部分。
屬于他的,我想。于是蹲在身,說:“我想試著摸摸他——”
“可以嗎?”
沉甸甸的聲音從頭上打下來:“不是不喜歡?”
“也可以喜歡,只要我想。”
我伸手輕輕握住那處立起的怪東西。萊歐斯利嘶一聲,全身都繃緊了。他看起來渾身不舒服,扭著身體要離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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