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點太吵鬧了,先生?!?br>
那個記憶中的人低聲講。我抬頭去看他,這一年并沒有給男人帶來多少變化,他說話聲音仍是低沉的,仍帶著數(shù)不清的傷疤,眼睛里的顏色沒有因苦難改變色彩。像一塊烈日下固執(zhí)的堅冰。
我不懂愛情,但突然很想吻他。一種野獸的沖動。
那個喋喋不休的男人突然軟弱起來,一副可憐的姿態(tài):“萊歐斯利,怎么是你,你要知道……算了,我只是想……”
他開始抱怨自己人生和壞運氣,啰哩啰嗦,唯獨不去解釋為什么對我多加糾纏。萊歐斯利有些不耐煩,他的不耐煩首先體現(xiàn)在微微皺起的眉上,單是這么簡單的動作就足夠讓男人閉嘴了。
那人訕訕地離開。
于是萊歐斯利的注意力重新拉回我的身上,但那也只是很短暫的事。或許是不在意,但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他要上臺比賽了,早就說過,他是地下場的明星選手,剛踏上表演臺,躍起的歡呼就籠罩了這里。破舊的燈光,踩起來吱嘎作響的模板和隱約的汗臭味,所以我講梅洛彼得堡真不是個好地方,但足夠找個狹小的角落休息,也可以坐在木板箱上看這場表演。去看兇悍的、無可置疑的強大。
這次工作的報酬是一瓶楓達。
地下場的老板把那瓶心心念念的飲料給我的時候,我?guī)缀跻獞岩伤哪X子。我是下去受罰的,怎么可能還會有如此合心意的報酬?
我不知道他在里面放了什么東西,會讓我鬧幾天肚子?我對這些人作踐食物的行為格外憤慨,但實在是太喜歡楓達了——我已經(jīng)很久、很久沒有在破爛骨頭商店買到它,于是猶豫著沒有扔掉,而是抱著走回了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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