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把萊歐斯利從桌子上抱起來,讓他那雙厚重的靴子踏到地上,“我不拔。“
這么說著,我握著那個罪孽深重的玻璃瓶,用力地在他的身體里抽插起來。
“!“他一下抱住我的肩,瞳孔驟縮,不成語調(diào)地罵起來,“瘋子、呃——”
我把他摟著地雙臂推下去,也不讓他靠著桌子或是哪里,于是他為了可以依靠的地方就是正下方、正在折磨他的那個楓達專屬玻璃瓶。
我把玻璃瓶用力往上抬,幾乎是能把人舉起來的力氣——萊歐斯利看起來有些吃痛、但不停顫抖的身體和硬邦邦的下體體現(xiàn)了痛苦后的歡愉。他又一次試圖把住我,被我靈敏躲了過去。那個該死的玻璃瓶一點點破開肉壁,進入內(nèi)腔,它沒什么好用的,唯一的優(yōu)點是又粗又長,足夠給剛經(jīng)歷完高潮和藥物刺激的內(nèi)壁足夠的快感。
我很開心地安慰他:“萊歐斯利,你已經(jīng)把瓶頸吞進去了!”
“哇,瓶身也進去了,真厲害。”
“快到瓶底了,你不會都能吞進去吧?”
萊歐斯利幾乎是咬碎了牙,話語碎得不成樣子:“閉嘴。”
他被一個玻璃瓶子玩弄到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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