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宜笑道,“你如此誠心只求一膳,我世子府豈能虧待?快請!快請!”
二人闊別數月,說起話來倒未曾生分,林青宜對戰場上的刀光劍影、九死一生輕描淡寫,反而對京城之事興致勃勃。
沈宵河便揀了些重要的說。
沈宵河回到沈府時正巧碰見幾個小廝湊在一起說閑話,他本不欲計較,那幾個小廝竟不知說到什么,未曾注意到來人,十分激動的拔高了聲音。
“竟有此事?鎮南王世子一夜都宿在三皇子府?”
“自然做不得假!我那兄弟親眼見著清早世子才從三皇子那出來!”
“那沒準世子和三殿下只是徹夜對詩呢!”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說話之人嘿嘿一笑,聲音里都帶著淫邪,“聽說那動靜可大了!我那兄弟也是眼尖之人,他說,世子走時可是穿著三皇子的衣服呢!”
幾個小廝一陣怪叫,有個道,“世子這般人物竟也會做爬床這等下作事……呃!”
他說不出話來了,這人驚恐的瞪大了眼,暴怒的沈宵河死死的鎖住了他的脖子,“你一條賤命,生來就是奴才的雜種!誰給你的膽子,非議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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