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宜按住沈宵河的手,尾指點觸到沈宵河干燥的掌心,林青宜低聲道,“真的飽了。”
“那不吃了。”沈宵河把碗放一邊就去摟林青宜,林青宜靠在他懷里,很僵硬,好一會才道:“什么時候回商闕?你答應過我的……”
沈宵河知道他說的是帶他回商闕城祭拜前鎮南王,他手指撩撥著林青宜鴉羽般絲滑光亮的發,想了想說,“再等幾天吧。”等他的人在霧山拿到生機草治好林青宜再說,他心里其實不太情愿去看前鎮南王,那畢竟是林青宜的爹,沈宵河總有些說道不明的感覺。但是他是絕對不會把自己的心境聯想到“丑媳婦見公婆”的。
“我想沐身了,”林青宜糾結了一下,還是接著道,“你能不能把那個……拿掉?”
沈宵河垂眼就能看到林青宜因為難以啟齒而逐漸變得粉紅的耳垂,他把手從林青宜衣服底下探進去,明明在搓弄著那團軟軟的事物,還十分無辜的裝傻:“什么?”
林青宜咬著牙,忍著沈宵河的作弄說:“……你插進去的簪子。”
沈宵河這才恍然大悟般,他一手捏住那柱身,一只手慢慢的旋動了一下細細的插在小孔里頭的簪子。一陣酸麻刺痛,林青宜吸了口氣,那根簪子終于被抽離了。
沈宵河看著林青宜額上微微滲出的一點冷汗,安撫的搓了搓那團軟軟的事物,“沒壞呢。”
“……”林青宜無言。
“我讓人來伺候你沐身。”
林青宜沒想到紅枝也跟來了,一路南行,他還以為沈宵河只帶了自己的暗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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