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宵河想到他昨日在金鋪子尋來的一對漂亮的小玩意,他今日臨走前夾在了林青宜破了皮紅艷艷的乳首上,那兩顆紅紅的小奶頭竟比冰透水紅的瑪瑙還要可愛。若是揪一下那相連的細鏈,林青宜還會發出隱忍細碎的輕哼,泛著粉意的身子比水還柔。
沈宵河握著刀的手有些癢,他摩挲著刀柄,忍住了現在無法被滿足的揉捏欲。
進霧山領路打頭的是附近村子里的兩位藥農,這兩位藥農是一對兄弟,哥哥叫李長生,弟弟叫李福綿,兩人拿著砍柴刀嫻熟的劈開一些半人高的雜草,現在已經入了秋,按理說野草應該枯的枯死,凍的凍死,只是這霧山上常年寒冷潮濕,植物也十分耐寒,反而在深秋十分倔強的生長著。
這些草木順著陡峭的地勢綿延一片,上山路難尋,只有循著方向劈開沿路的草木才能找到上山的小徑。
兩兄弟的砍柴刀在家已經磨得鋒利,砍起來不太費功夫,很快柴刀上沾滿了草屑和汁液。山里很靜,空空悠悠每個人的腳步聲都聽得清楚。
身后傳來金屬利器揮動時的破空聲,李福綿回頭看了眼,跟著他們的一行人用刀的用刀,使劍的使劍,所過之處,草木伏倒,比他家收完稻子后只剩稻茬的地還要干凈整齊。
李福綿忍不住戳戳他哥的腰,他壓低了聲:“哥,你看他們,像不像蝗蟲過境?”他本意是想說那刀那劍真是威風,就是有些大材小用,奈何夫子講學時他總躲懶,此時能想起一個蝗蟲過境的形容已是不容易。
他哥李長生也壓低了聲:“你咋不說像野豬拱菜地?”
“對呀,這陣仗!還是哥你聰明!”李福綿對他大哥十分崇拜。
兩兄弟竊竊私語咬耳朵其實身后的人聽得一清二楚,公玉瀛瞥了眼沈宵河,后者臉上沒有什么波動,似乎沒將兩兄弟的話放在心上。沈宵河帶來的親信也十分訓練有素,只要沈宵河沒有開口便一聲不吭,專心開路。
公玉瀛想到前不久收到一封京城的急信,他那多年不見的便宜表弟沈宵河居然有事相求。雖說多年未曾走動,但看在姨母的份上,這便宜表弟的忙還是得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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