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宜覺得眼睛有點難受,明明已經看不見了,但還是酸澀的厲害。
“自己弄出來。”沈宵河撫著林青宜的發頂,林青宜有些抗拒的把頭偏了偏。
林青宜下意識躲閃完便知道不好了,沈宵河定然會發作,他屏住呼吸,等著一個耳光打過來,那巴掌卻遲遲沒有落下。
沈宵河低頭看著林青宜警惕又害怕的樣子,原本想要觸摸他的手慢慢收到了身側,死死握成了拳。沈宵河平靜的說:“我不打你,總是打你,也沒有意思。”他想起從前林青宜但凡有一點反抗,都是被暴力與淫刑鎮壓,那之后的林青宜,總是滿身的傷痕,像瀕死的小獸,蜷縮在一角,渾身不受控制的發抖。
沒意思透了。
“我們在去江南的路上。”沈宵河突兀的說,“你不是一直想要回家祭拜前鎮南王么?”
“我可以讓你去,但你總要拿出誠意來交換。”
回家……
林青宜呆呆的坐在地上,好一會,才回過魂來,他知道沈宵河是什么意思,無非是想看他姿態丑陋的自瀆。林青宜并不愿在沈宵河面前做這樣的事情,但他更怕錯失這次機會,他摸索著褪開了自己的衣襟,顫抖的摸上了自己的性器,明明做出了決定,心里卻痛得厲害,“你,不騙我?”
“不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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