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宜取了軟帕擦干身下淌出來的液體,前后都水光淋淋的,將那方軟帕洗凈,又倒了那盆被弄得臟污混濁的水,林青宜赤著身上了床。
穿與不穿,其實對于他來說,無甚分別。
反正,即便是穿得嚴嚴實實,也不知會在哪一刻,被人剝的干干凈凈。
只是,夜里終究是有些涼的。
那陣情熱過去,身體便發了虛,林青宜拉了拉被子,蓋住了半張臉。
身心都過于疲憊,不消多久,林青宜便昏昏沉沉陷入了睡眠。
“青宜,此一戰,或成或敗,成,可保伽關百年安定,若敗,伽關失守,防線一退再退,怕是國不再國,民不聊生。”周雁生身披戎裝,目光灼灼,他少年時便駐守伽關,容貌雖還是青年模樣,可過于憂心國事,鬢邊卻早早生了白發。
林青宜注視著自幼一起長大的發小,沉聲道,“青宜愿助將軍一臂之力,定當竭盡全力,所向披靡。”
周雁生爽朗大笑,“這軍中,有你我可踏實多了!”
刀光劍影,血光淋漓,角聲震天,這一夜,山北大營沒有等來援軍,漫天都是飛揚的鮮血和殘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