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舟:“……”
他把雙臂架在膝蓋上,低著腦袋,自閉了一小會兒。
直到南極星徹底睡醒,哼哼唧唧地趴到他身上要吃的,南舟才緩過勁兒來,拿出昨天在超市里買的槐花蜜,倒了一小木匙,看它抱著木勺子舔得如癡如醉。
南舟不知道的是,在僅僅與他一墻之隔的地方,江舫背靠著浴室的墻壁,意圖借浴室冰涼的瓷磚給發熱的頭腦降溫,他單手撐靠住一側的墻壁,另一手發力握住規整的皮帶扣。
他草草套上的襯衫,領口邊緣還松松垮垮地掛著昨天沒來得及解開的黑色領帶。
江舫將領帶末端咬在口中,任憑唾液將一小片緞面的領帶染出深色。
細碎的汗水在他頸部閃著薄光,隨著一下下無意義的吞咽動作而細微晃動。
他在緊張,不知是因為昨晚的剖心聊天,還是因為被南舟發現自己的越界反應。
不該是這樣的,這幅樣子太丑陋,不該是一位紳士的表現,更不該在南舟面前露出這樣的姿態。
那一點對失控感覺的內心惶恐和著小腹處傳來的熱度讓江舫額角滲出了薄汗。
絕不能,更加失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