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祎昕眼刀過去,他要去捶人了。
蒲幼孝看了趕緊跑,邊跑還要繼續(xù)惹火,“又不是我的錯,你看蠢蠢!蠢蠢就不會!”
起因于阿告剛到家的時候。
“他是媽媽,我是爸爸。”蒲幼孝指著哥哥,告訴面前那個濃眉大眼卻一臉精彩的小男孩。
結(jié)果當(dāng)然是手臂被狠狠打了一下,“他是爸爸,我是伯伯。”
曹祎昕微皺著眉,盯著眼前這個聽了第一句就開始星星眼的小家伙。
“爸爸跟媽媽!”小朋友聽起來像中頭獎,當(dāng)然,小朋友應(yīng)該要說像得到什么玩具,但阿告就沒有得到過什么玩具,反正對他來說像什么了不起的狂喜。
“拜托不要,伯伯聽起來有夠老的,至少叫你祎昕!”蒲幼孝開始抱怨,他還沒有認(rèn)識到即將有什么不對。
“媽媽!”阿告的小黑手抓住了曹祎昕的衣擺。
“不對,我是伯伯,或祎昕!”他去拉那只小手,看著他的眼睛又對他說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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