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幼孝高一的成績早就出來了,他去念的是所謂離家最近的野雞高中,其實不是,明明就是一所成績也挺好的公立學校,他是年級第一。
他也很不客氣地把能免休的都免了,只要有去考試,只要一樣能考出好成績,出席什么的就不是那么重要。
所以他去醫院等哥哥下班變成了家常便飯。
高大的身影坐在塑膠排椅上,盯著診間電子告示牌上的號碼跳動,像在發呆。
走來走去的護理師們大概都知道,這位是里面曹醫師的弟弟。
要是和曹祎昕再熟一點的醫生或資深護理師們,可能會親近地叫曹祎昕一聲小曹醫師,因為知道他爸爸曹光硯在另一所醫院也是鼎鼎有名的大醫生。
曹祎昕今年年初就滿了二十七歲,他結束看診,和護理師們打聲招呼準備下班,一拉開門果然看到弟弟在門外。
蒲幼孝還在穿夏季制服,米黃色短袖襯衫,黑色長褲和一雙亮黑色的球鞋。
“先去吃飯吧。”他走上前。
就是那么剛好,曹光硯他們夫妻跟著醫院旅游,葉寶生跟著玩得好的那群朋友,最終在同一天去到日本看楓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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