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么說,其實他們也不小了,祎昕過完生日就要26,幼孝也已經十五歲超過。
反倒是曹祎昕基本上家里醫院兩點一線,幾乎不怎么曬到太陽,比他念書那陣子還要更白得多,要不是在醫院里帶著名牌,人家大多會以為他是大學生。
蒲幼孝的話,別以為他是混社會的就很好了,沒有人會覺得他是學生。
那其實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周末夜晚,只有他們兩兄弟在家,吃完晚餐看了一部電影,曹祎昕洗漱好先回房間,換他弟弟進浴室。
蒲幼孝洗好澡,在他哼著亂七八糟的歌往房間走時還沒有覺得不對勁,直到他越走越近。
大力推開房門,他面無表情,卻眼神陰鷙,曹祎昕面對著墻躺著,一個濃烈的黑影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床邊。
他沖進去,撈起床底下的球棒,沒在客氣。
曹祎昕從小就看得到,但一開始他以為是自己的問題。
他那時還是小孩,碰到的也都不是什么太壞的執念,他一律假裝自己沒看到。
他真的不是膽小鬼,也不怕血什么的,不然也當不了醫生。
可就在他滿七歲那一陣子,自己睡在樓下房間后,有一個晚上,就是遇到了一個直接闖進他們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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