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啊曹祎昕,我會不會被排擠啊?”他裝可憐吸吸鼻子貼上去,“我好擔心噢!”
“操!”曹祎昕真的懶得理他了,他閉上眼睛打了個呵欠,雖然還早,卻真的想睡了。
“關燈!”
“喔。”某人聽話跳下床,開好夜燈關上大燈,再爬上來恢復剛剛的姿勢,“怎么會這么累啊?”
曹祎昕沒有回他,他閉著眼,輕輕扭了扭脖子。
干燥的手心覆上后頸,緩緩揉捏起來,蒲幼孝難得地安靜,他看著哥哥漸漸松開的眉,又繼續按了一陣,這才收回手,搭上哥哥腰間。
不枉費他撒嬌賣萌?盧街上那間國術館的老師傅教他這一手了。
蒲幼孝高中開學很快便過了一兩個月,第一次期中考的最后一天,他三兩下寫完交了券,背了書包就落跑。
所以曹祎昕走出診間的時候,就看到弟弟坐在等候區的椅子上打呵欠。
他翻了個白眼加快腳步往辦公室走,卻被某人拉住手腕,“曹醫師怎么可以這樣冷漠呢,你明明都看到我了。”
“我們去吃飯吧,吃完飯再回家。”他搖搖哥哥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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