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小學五年級,照例又是打了不長眼的,他在辦公室一臉無聊,對面死小孩哭哭啼啼擦鼻血。
曹光硯那個禮拜有學會要參與飛了出去,他老爸跟去度假,葉寶生回鄉下處理事情,他哥要實習一大早就出門。
他已經講得很清楚了,就是沒有人能來,任由班上導師在那邊翻學生檔案找聯絡人。
能養出那種死小孩,對方家長屁股想也知道不是什麼好鳥,人家一臉刻薄的媽媽對著自家肉球心疼得要命,轉頭指著蒲幼孝破口大罵。
他結束發呆,“叫警察好了。”
“我是有跟你兒子打架,你猜小學生打架要怎麼判?”走廊有監視器,流鼻血是那個白癡自己沒站穩撞到欄桿,叫警察就要開始討論那個智障嘴有多碎招惹他,重點是,先動手的,也是對方。
哈哈笑死,他坐在沙發上冷眼旁觀他們班導在辦公室角落播電話,他家里沒人,就算打到電話線燒起來,也不會有人來。
其實他阿公在,但他偏不想給學校他阿公的電話,老子跟你拗到底了,有本事叫警察。
所以看到曹禕昕來的時候他才會那麼錯愕,他真的,有生以來第一次,體驗到那種被學校叫家長的惶恐。
“你怎麼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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