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何所謂穿了衣物,但他還是把身上的被單拉了拉,面無表情地看著兩只雀躍而來的狼崽子。
賀文意率先撲了上來,一米九的身高將何所謂牢牢地禁錮在臂彎內,他低頭便欲舔何所謂的臉,最后還是生生克制住了,輕輕啄了一下身下人的唇:“小爹身體恢復得怎么樣?我都要擔心壞了!”
賀文瀟撩開被子,扯了扯何所謂的褲腰,似乎想要親自檢查一下。
何所謂終于忍無可忍,抬手就是一個耳光打過去:“都他媽的給老子滾!”
賀文意也不躲,結結實實地挨了何所謂一巴掌,臉上立即浮現出了紅痕。
賀文意怔了怔,下意識地摸了摸帶著余溫的紅痕,突然甜甜地笑了:“小爹,別動怒,不保存好力氣怎么一起接納兩只易感期的小畜生呢。”
何所謂瞳孔驟縮,同為Alpha的他知道易感期會有多危險。
何所謂眼角布著未消散的紅痕,氣息不穩道:“不……可能,你們的易感期剛過兩個星期,不會這么早。”
賀文瀟半跪在地,下巴搭在床邊,人畜無害地歪了歪頭:“很遺憾,在小爹昏迷的這段時間,我們兩個突發易感期——許是小爹太誘人啦,搞得我們兩個易感期都提前了。”
聽他這么一說,何所謂才感受到了空氣中Alpha躁動的信息素,之前大概是被兩人特意壓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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