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沒有注意到,何所謂被疼痛刺激地狠狠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響,狠戾的眼睛布上了一層血絲。
小狗崽子沒輕沒重,真他媽的……疼啊。
何所謂滾了滾喉結,很好地掩飾住了自己的不適。
賀文意見他適應得很快,便不再顧及什么,拿出手指,抵上了窄小的那處,然后不給何所謂任何緩沖的機會,一入到底。
何所謂的嘴唇被自己咬得滲了血,他只覺得有個熾熱的楔子進入了他的身體,將他的身體灼燒起來,將他整個人一分為二。
一瞬間,何所謂仿佛聽見了尊嚴碎掉的聲音。
&的那里本來就不適合承受,再加上沒有任何的措施,緊致地裹著賀文意,使他每一步的行動都很艱難。
賀文意卻興奮異常,他看到了滲出的血絲,野獸的天性一下子蘇醒過來,他將自己拿出,然后再次狠狠搗入。
何所謂像瀕死的天鵝般仰起脖頸,薄唇被迫溢出了幾個不完整的音節,他依舊不愿意低頭,報復性地冷硬道:“畜牲……就是畜牲,只
會、毫無章法的發情”。
賀文意從背后抱住他,咬住他的肩頭:“是啊,我還會把自己的子子孫孫都送到小爹的生殖腔里,讓小爹給我生一窩小畜生?!?br>
他言出必行地抵上了Alpha退化的生殖腔,惹得何所謂一陣戰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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