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的肉棒已經微微翹起,馬眼吐露汁水,又隨著葉寒的扭動,把紅袍頂開了不少,李富貴還在想往那里種,就看見若隱若現藏在紅袍下的粉嫩肉棒。
肉棒在這幾天的過度使用,已經沒有了最初的青澀粉嫩,顏色變得有點深,紅腫的柱身就沒消過腫,馬眼口也能塞下小拇指了,甚至能看到馬眼口里收縮的嫣紅肉色。
葉寒看著李富貴的表情就知道了,頭輕輕靠在李富貴的肩膀上,蔥白的手指把紅袍往一邊攏了攏,把經過幾天肏干的深紅肉棒徹底露出。
“妻主,你也不怕把奴家弄壞了…”葉寒垂眸看著李富貴的肥手拖著蠟燭對準自己的肉棒柱身傾斜,不知道是害怕還是期待的吞了吞口水。
最近幾日他越發習慣了李富貴的粗魯性愛,好幾次肏弄得狠了,他甚至覺得被肏壞,被玩壞,也沒有關系,甚至喜歡上了帶著點微痛的爽。
“嘀嗒…”還冒著熱氣的紅蠟嘀嗒落在半翹的肉柱上,微微抬頭的肉柱被燙的微微垂落。
“嘶哈…好燙~”葉寒輕咬著紅唇,難受的蹙著著眉,蔥白的手指不自覺的撫摸到自己的胯部,想要遮住,又不敢。
燙意混雜著痛意從肉棒彌漫開,“嘀嗒…”又一滴蠟油滴落在了肉柱上。
“哈~…唔~妻主…”葉寒被燙的細指緊緊拽著胯部的紅袍,把紅袍都拽的微開,露出雪白劇烈起伏的胸脯。
“嗯哈~唔…好奇怪~”蠟油又一滴的落下,還是痛還是燙,而那被燙的微微垂下的性器卻肉眼可見的開始抬起,隨意蠟油的不斷落下,肉棒也越抬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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