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疏暮坐在正廳側邊的椅子上,深嘆一口氣,捏了捏眉間,總算是好說歹說把姨母勸走了。今日姨母來到周府這么一鬧,怕是會傳到大公主的耳朵里,明日與大公主相見時,他定要當面好好解釋一番,相信大公主會理解他的。畢竟每次與大公主相見,她都是對他笑語晏晏相談甚歡,想來對方必定也是仰慕于自己。
只要大公主能接納婷婷…
如果趙琳兒知道周疏暮此時此刻所想的心里話,必定會替他問候他的祖宗十八代,再啐他一口,反駁道:“姐對你微笑只是純屬禮貌好嗎。”
&殿內一片明亮。
一個約四、五十歲留著短須的肥胖男人正坐在案桌前批改奏折。
“讓我進去,我要見父皇,嗚嗚…”
皇帝本就因朝事煩躁的心情,聽著外面哭哭啼啼的聲音,心里又多添了一絲不耐煩。
“讓大公主進來吧!”皇帝對著旁邊立著的太監大總管揮了揮手,示意把門外的人帶進來。
趙琳兒今日穿了一身藕荷sE的襖裙,披一件月白sE披風,臉上帶著憔悴傷感的神情,手里拿著手帕沾沾眼角,帶著似哭非哭的語調給前頭的皇帝行禮,“琳兒見過父皇。”
“起來吧。這么晚了,何事哭哭啼啼,成何T統!”皇帝打量一眼大nV兒,倒是還沒見過他這個nV兒有這樣哭哭啼啼的一面,平時不是倔強得要Si嗎。對于大nV兒他說不清是喜還是不喜,太過囂張,特別是對他后g0ng的其他嬪妃總是一點就炸,他不喜;但是又覺得她與其他唯唯諾諾的nV兒不一樣,這個nV兒向來是最膽大,和她相處起來也最像父nV、親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