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不在意,只要他陪我的時候足夠專心,這就可以了。
金主大多很好說話,不滿足的是另有所圖的人。
出事之后我沒剪過頭發,那時已經蓄到了及肩的長度,他在床上說過一些玩笑話,讓我什么時候扮成女相給他弄一次,所以當那套衣服以他的名義送到我這里時,我沒有拒絕。
鉆石和珍珠在清透的紗上極具表現力,不過分張揚,也不會低調內斂,我確實喜歡,索性上了身,除了胸部空曠一些,其他處處剪裁合體。
還不錯。
我如此評價道,隨手拍了一張發給他,我以為這是他的意思。
但我只是被殃及的池魚,他新養的小情人不太安分,有點恃寵而驕了。
那套衣服代表嘲諷。
漂亮的衣服真的分男女嗎?
我指著掛在高處的那件黑色旗袍問談云崢:“我可以穿那個嗎?”
“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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