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避開談云崢,去另一邊聽電話,短短幾分鐘,最后我用五個字結尾:“好,我知道了。”
談云崢的修養讓他做不來偷聽這種齷齪事,但給我擺臉色他駕輕就熟。
我們彼此隔著一段距離對峙。他在等我討好,真心或欺騙無所謂,只要低頭示弱就可以,我知道,可我不會做。
因為這個電話。
最后我還是忍不住去車里翻了煙和打火機出來,當著談云崢的面深深吸了幾口,把沒抽完的半截碾碎在車玻璃上。
“談云崢,你這么恨我嗎?”
對這莫名其妙的一句談云崢沒有頭緒,又反問我:“什么?”
“你找人調查我……?”
我有點后悔滅了那半支煙,還想重新點一根,但亂七八糟的事情擠的我腦子疼,我連控制好情緒都做不到:“你就那么想讓我死嗎?”
“李殊!”
談云崢的厲聲呵斥擠占了最后一點容量,像引線燃到底,易爆的東西突然炸開:“我問你是不是想要我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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