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云崢用鞋尖挑起我的臉:“這不是記得很清楚嗎。”
他把腿放下來,分開些角度,恰好能容我鉆進去。我閉了閉眼,膝行至他兩腿間,再一次低下頭。
這段關系剛恢復不久,戚淮川也吃了回頭草。
他摸黑爬上我的床,酣暢淋漓做了兩個多小時,把渾身臟污的我像塊抹布一樣丟在床上,去衛生間沖澡。
天還沒亮,我只能看到一個大概模糊的輪廓,嗓子因為發聲太久又干又啞,說話像嚼沙一樣痛苦:“戚淮川,你殺了我吧。”
“我認輸,我斗不過你和談云崢,反正不是你就是他,誰都可以,殺了我吧。”
戚淮川沒說話,只是離開的時候把門摔的很響,震亮了好幾盞聲控燈。
這次我沒有隱瞞,和談云崢見面的時候說了這件事,我以為他會和上次一樣生氣,但他什么都沒說,只壓著我做愛。
莫名其妙的,我被他們共同占有著。
戚淮川的手段粗暴張揚的多。他開始光明正大的帶我出現在有季南禹的場合,并且不分時間、不分地點的羞辱他,以此從我身上汲取痛苦來愉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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