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他的手段不會比戚淮川更過,做足了心理準(zhǔn)備,卻還是差點死在那張?zhí)蛇^無數(shù)次的床上。
談云崢看起來很正常,甚至插入的動作比從前更溫柔,我不覺得痛,嘴角溢出一點點呻吟,可他突然就變了臉,一雙手快把我掐到窒息。
“噓,不要發(fā)出聲音。”
“你這張嘴太會騙人了。”
看我快暈過去,他松了手,新鮮空氣涌入喉腔,我立刻劇烈咳嗽起來,才發(fā)出半個氣音,他又掐著我強調(diào):“不是說了嗎?別出聲。”
他不讓我呼吸,下半身也用力壓迫,這一場性愛近乎窒息自虐,睜大的眼睛什么都看不清,一切都是朦朧黯淡的,像電影里的灰色濾鏡。
我不想死。
手胡亂揮著,不知道抓到了什么,我借力翻過身咳嗽,談云崢下了床,又轉(zhuǎn)身看過來,我立刻瑟縮著捂了嘴,憋出呼哧呼哧的氣音。
他盯著我看了半晌,最后什么也沒說,徑直去了浴室。
我以為這筆爛賬就到此為止,但隔日談云崢就找上門,給我看一些他查到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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