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攔不住他要發情,我只能先掃興。
“戚淮川,你得給錢。”
對他根本不需要鋪墊,多一秒我都得做白工。
看他變了臉色,我又趕緊討饒:“最近跟別人玩了一把,輸的有點多,你幫幫我好不好?”
對于一頭大型的貓科動物,你可以逆著摸,但你必須得摸著他舒服。
戚淮川就喜歡我在他身下伏低做小的樣子。
他的車空間很大,我主動跪下去替他撫慰欲望,舔弄著肉頭不肯深入,他抓著我的頭發往下壓,將那有些分量的東西直直杵進來,噎得我呼吸困難。
“還學會賭了?”
他這個人長得就很張狂,這會兒做著那檔子事聲音喘得很重很低,特別好聽,我臉上全是淚,底下卻悄悄硬了,這家伙就是個音色狂魔。
由著他用我的嘴巴套弄了好一會兒,感覺他快要射了我連忙吐出來,噴射的精液濺在臉上,掛不住要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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