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巴了?話都不會(huì)說?”
他開始不耐煩,卻仍沒有要走的意思,仿佛在等我親口承認(rèn)。
“是。”
可他不滿意我的答案,掃過來的目光冰冷詭譎,一刀一刀要把我凌遲。
“季南禹又給了你新目標(biāo)?”
他皺著眉,像是在思考言嘉亦身邊出現(xiàn)的哪些人是我的新主顧。
是的,談云崢一開始就知道我是聽了季南禹的命令爬上他的床,左右他和季南禹同時(shí)出現(xiàn)在言嘉亦面前的次數(shù)。
“啊?啊不是不是!”
我也有點(diǎn)吃驚,怎么扯到季南禹身上去了,但轉(zhuǎn)念一想,好像就是這么回事,以前季南禹怎么說,我就會(huì)怎么做。
“我沒錢了,我需要錢。”
雖然我跟談云崢一開始的接觸很不愉快,但在他面前我喜歡打直球,他比戚淮川理智的多,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更容易相處,只要不犯他的忌諱,做些我想做的事還是能得到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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