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那么努力是因為我想和季南禹上同一所大學,他才不會嘲笑我基礎差,他只會一遍又一遍的給我講我看不懂的題目,等我稍微聰明那么一點點之后,就會極其夸張的鼓掌說我孺子可教,然后再被我一書糊到臉上。
誰說努力沒有用?
出成績那天我快把鼠標捏碎了,才終于鼓起勇氣點查詢,比我預估的分數還高,韓楊特別激動,把我抱起來轉了好幾圈,他都忘記了查自己的分數。
也許是他太得意忘形了,隔著呼吸我都能感受到他奔放的欲望,錯亂的吻只是一個借口,他把我壓在床上頂了好幾下,直到我哭出來才松手。
“你他媽到底要別扭到什么時候!”
他吼我,看來是憋了不少氣,我夠到床上的枕頭玩偶全部砸過去,他才稍微清醒理智一點,又湊過來哄我,拱著頭在我肩上撒嬌,說他錯了,他沒忍住。
其實他沒有錯,是我變了心。
我和另一個人相處了大半年,我喜歡他,甚至想拋棄韓楊和他上同一所大學。
韓楊就像我的污點一樣,看一回真正的雪,我就得把他藏起來,免得弄臟了雪。
也許是這次失控讓我恐慌,我不由的加快了自己的計劃,謝師宴那天下午,我偷偷給季南禹塞了張酒店的房卡。
他至今還不知道我和他報了同一個志愿。
今天晚上,我要向他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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