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的大腦很懂我,看不見的一律按正常尺寸處理。
媽的。
我叫囂著,卻依然要張開嘴吞下這根畜生玩意兒。
窒息的感覺實在不好受,龜頭將整個喉口塞得滿滿當當,留不出一絲縫隙給我換氣,已經深喉了,他還是有一點留在外面,于是我斷定,他比戚淮川粗,比談云崢長。
我盡心盡力的吞吐,口水順著莖身流下去,將一簇恥毛染的烏黑發亮,他似是不滿意我無能為力的冷落,一直壓著我的頭往下按,妄想叫我全部吞下去,我只得抬起酸軟無力的手阻止,順勢吐出東西換氣:“不行我會死的。”
這種稱贊簡直就是免死金牌,不知道他是不是看出了我偷奸耍滑的意圖,在我昏昏沉沉緩氣的時候也沒有逼著我再給他做,我靠在他肌肉緊實的腹部,手握成半個圈給他套弄。
好困,想睡覺。
最后一杯酒還是有藥性殘留。
天旋地轉間,我被人從副駕駛拖到了主駕駛,方向盤硌得我腰疼,不得已讓我清醒了幾分。
我感覺有人在脫我的衣服和褲子,但我沒力氣阻止,眼前模糊的什么都看不清:“輕點……疼……”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