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他的性格可能和他的工作有關,一定要等到抓住致命破綻才會出手。
短暫的沉默里,我抽完了那根煙。
今晚交易成立的前提就是他要配合我的行動,所以在包廂里他沒有提醒老板酒里有東西,在我一遍又一遍用眼神催促他離開的時候起身走了出去。
我確實該慶幸,那天是他把我帶出派出所的。
“我的手很酸。”
我看著他無奈提醒,抽人是個力氣活,老板的喜好那么多,全部用完我已經精疲力盡,抬一下手都是對我的折磨。
他的眼里沒有欲望,但我直覺我們的交易是這種肉體茍合,性欲也不一定非要你中有我,我只是剔除了其中一項對我來說很不友好的選擇。
夜這么深,再癡迷的酒鬼也應該到家呼呼大睡了。
酒吧門口的一輛車很不起眼,只是一側窗戶開著,模糊能捕捉到一些吞咽口水的聲音。
我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年輕就是本錢。
如果不是之前有那么多鋪墊,這一根我吞的也會很艱難,口腔那么小,連一個小龍蝦都塞不進去,怎么偏就這些東西能毫無底線的接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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