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坐了好一會,直到灼熱的溫度從我身上退去,我才打著呵欠下了床,確定這不是夢。
警察叔叔什么時候來找我?
好幾次我都聽到了破門而入的聲音,等我探頭去看,卻又什么都沒發(fā)生。
好吧,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慘淡的人生。
“你好,有什么事嗎?”
警徽閃著光,叫我莫名覺得拗口,她又問了一次,我才出聲:“我殺了人,來自首。”
談云崢打電話的時候我問過,他對那句“他死了嗎”的疑問似乎很不喜,凝著眉看了我一眼,加上臨出門時的莫名反應,我覺著戚淮川應該是活不成了。
我沒什么感覺,或許因為這不是我殺的第一個人了。
可惜這次沒有人幫我頂罪。
唉,早知道該去吃個麻小的,草率了。
他們從我嘴里問不出別的信息,看我的眼神都不對勁了,其實我比竇娥還冤:不是我不配合工作,我確實不知道談云崢把人埋哪了呀,要不你們打個電話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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