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破戚淮川喉嚨的，是我下午用來拆快遞包裝的裁紙刀。

        似曾相識的感覺。

        我看著撲在我腿上說不出話的戚淮川，臉上依舊平靜，眼睛都不眨。

        怕什么就面對什么。

        對啊，我怕的不是你，是我的恐懼。

        大概過去了很久，門口的聲控燈再一次亮起，我木訥望過去，是談云崢。

        他還喘著氣，看到這一幕卻下意識屏住了呼吸，吐氣的余韻緩慢悠長。

        我動了下手，看見那柄染血的裁紙刀，輕輕抬起來聞了一下，問他：

        “談云崢，他的血是臭的，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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