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干什么。”
隔著門,我感覺自己還是能心平氣和和戚淮川聊會天的。
結果他一點就炸:“你說呢!居然敢對我動手,你活膩了是吧?!?br>
“那你又對我動過多少次手。”
我不急不忙的反問,感覺腳上尖銳的痛楚消散不少,索性坐下來。
“不過你說的也沒錯,我確實是膩了,在你身邊呆膩了?!?br>
“老實說,戚淮川,你在我身上就圖那點事,咱們一起睡了快四年,你怎么還不膩呢,我都這么有眼色不往你身邊湊了,你還眼巴巴往上趕呢,咱倆到底誰不要臉啊。”
想起他以前罵我那些污糟話,我連重復都覺的惡心,平復的情緒頓時又混亂起來:“你說我不配,轉眼又來找我,你還真是……”
我搖了搖頭,臉上的不耐煩和水壺嗚嗚沸開的聲音一起跳轉:“讓我覺得惡心?!?br>
“你那脆弱的男性自尊是我打破的嗎?你懶的爭,又覺得我臟,把氣撒到我頭上,你可真有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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