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點痛對我來說已經不算什么了。
他的車門是打開的,副駕駛上有好幾瓶酒,有些已經空瓶,有些還沒開,我隨手拎起一瓶,照著戚淮川當頭砸下去,流出來的是酒還是血我分不清,一心只想要他死。
“我他媽說了很痛聽不懂嗎!”
“聽我說句話很難嗎!”
“叫你松手很難理解嗎!”
“你算個什么東西啊戚淮川!”
一瓶又一瓶,直到副駕駛空空如也,我在滿地玻璃碎片中總算找回些神智。
看戚淮川還有意識,我一腳蓄力踢在他襠間。
“暴力很好玩是不是,不落在你身上你不覺得痛是不是,打完我再操我很爽是不是,你他媽的,簡直就是爛透了的人渣!”
我撿起一個玻璃碎片,從他的臉劃到脖子,再劃到胸、肚子,直到他雙手捂住的襠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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