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繼承了媽媽的優秀基因,導致我被她的客人看上了,那天如果不是她回來的早,我很可能會被一個成年男性侵犯。
那些男人我都見過,所以讓他們進門等我媽不是一件什么出格的事,直到我真的被他壓在地上,我的內心才升起了恐慌,我非常性早熟,但不代表我能接受這件事發生在我身上。
我媽看到這一幕沒有生氣,只是引著男人去了房間一番交纏,送那個男人走時還笑意盈盈,只有我知道,她生氣了。
她走回來,替我撫平皺掉的衣領,捧著我的臉問我:“怕不怕。”
我點頭附和:“怕。”
可我媽的眼睛是亮的,她拍拍我的背,安慰我:“怕什么,就去面對什么。”
我不知道那句話是什么意思,直到幾天后,我放學回家,她在客廳等我。
她給我穿上雨衣,把我全身裹的密不透風,帶著我去房間里面,男人被五花大綁,睜著眼驚恐的瞪著我。
不,不是瞪著我,是瞪著我背后。
我媽在身后推了我一下,聲音輕快:“去,殺了他。”
之前被壓在地上那種惡心粘稠的感覺又纏上我,我舉不穩手里的刀,眼里也有了淚,我媽走過來,握著我的手,一下又一下,血濺出來,崩到我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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