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的床莫名其妙被分去一大半,關鍵是這個人他還一本正經的耍流氓,洗了澡衣服也不穿,赤身裸體的晃著他那大肉蟲往我被窩里鉆,可能我嫌棄的表情太明顯,他在被窩里掀起我的睡衣,挺著那根不知道什么時候硬起來的孽物戳我的肚臍眼,一下又一下,像是要在我肚子上開個口:“衣服褲子都太小了,我穿不上。”
我信了你的邪。
衣服褲子穿不上,內褲不知道擠一擠嗎,天天插我的時候也沒見你嫌棄我屁眼小呀。
趕明兒我就去看看樓下是不是有母豬上樹。
正想的入神,一記猛頂差點讓我躥床頭去。
歐呦,厲害哦,真正意義上“頂你個肺”喔。
談云崢說我發呆,叫的都不用心,隨后擺腰就是一陣猛操,我一邊艱難的抽空呼吸,一邊繼續神游天外的開小差,感嘆談云崢不去當游泳運動員為國爭光真是可惜了,這腰跟電動小馬達一樣,一下水不得領先其他人百八十米遠。
維持著這一個姿勢搞了快一個小時,我腰都僵了談云崢還沒有停下的意思,氣得我在他背上撓了好幾道,邊叫邊罵他畜生,結果這好像戳到了他什么G點,又急速猛操了好一會兒終于泄在我體內,射精的余韻讓我有點頭暈目眩,談云崢也湊過來,輕飄飄的一句話嚇得我魂飛魄散。
“可以尿在里面吧。”
盡管我已經沒臉沒皮了,卻從沒想過接受這種侮辱,當時眼淚就掉下來了。
“談云崢你混蛋!”
我瞪著他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一副快要暈過去的樣子,卻被他定睛審視了好一會,最后還是抽身下床去了衛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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