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這一點,我懷疑他是故意的,故意使著壞。
平常我利用這點總是要三思而后行,今天卻顧不上了,眼也不眨的盯著他,臉上明明白白寫著四個大字:
我就要吃。
“……加一個涼拌腰花。”
我都還沒笑,他又叮囑一句:“微辣。”
對牛彈琴!
我抽身就要走,被他兩只手抓著屁股不讓動:“你要是乖一點,今天也不用受這個苦。”
聽他在外面點菜,我連身上的水都來不及擦,套了件白T就出來了,這會衣服吸干了水分,呈現出半透明的質地,黏的我難受,在他懷里拱來拱去想下地,一時不察被他叼住了乳尖,牙齒輕輕一磨,我全身的力氣就沒了。
他知道我背上有傷,也不觸碰,掐著我的腿把我固定在他身上,口里的活兒也是厲害,看起來有飯前加餐的意思。
我不想,我一點都不想,我現在餓的能三口吃掉一頭豬。
“談云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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