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雙眼睛,生的很不錯。”
比大提琴還華麗的音色,叫我站久了血液不通暢的腿一下就活了,不僅活了,還軟了。
有殺氣。
難道是之前看的太入迷,沒控制住自己猥瑣垂涎的表情?
怎么辦,會被殺人滅口嗎?
對于危險,我向來有最精準的直覺,就像老板此刻神色淡淡挑起我的臉,他的眼睛,只能讓我想起蛇類冰冷詭譎的殘忍。
“戚淮川說,你跟過他?”
我點頭,復又瘋狂搖頭,片刻后難堪的垂下眼,不再辯解,他那兩顆眼珠子透的跟琉璃珠似的,一眼就能把人看到底。
“既然能在他身邊留下,你應該是有些長處的,先做給我看看。”
或許老板你對戚淮川有什么誤解,他那樣的看上去很難纏嗎?
我有些發怔,不知道他這句話幾分真幾分假,等他用鞋尖再次抵起我的臉時,臉上的茫然之色就一覽無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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