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站在獨木橋上的人,怎么會瞻前顧后呢?”
今天是第一次,但絕不會是最后一次。
他等了很久,房間里的燈都黯淡了,我一進去,才一盞接一盞的重新發亮,他喝了酒,對我的評價卻很中肯。
“你的眼睛很干凈,怎么心是臟的?!?br>
我不知道那天韓楊引走了多少人,但陳景應該清楚下手的人是誰,我陪他上一次床,就會去陳景的酒吧里殺一個人。
挺難的,砍到骨頭的時候手會被震到發麻,他們被注射了藥物,嘴就不用堵了,咒罵求饒的聲音吵的我耳鳴,血一濺到身上我就更煩了。
原來他們也知道疼,但為什么要這樣對韓楊呢?
陳景一貫是不會阻礙我的,他身邊的人如今看我眼里也少了憐憫,我脫掉用來遮擋的雨衣,隨后就有人進去替我收尾。
“這是最后一個?!?br>
他明明不想跟我說話,見了我就沒有好臉,如今卻斟酌著開了口。
“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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