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你想為他報仇?”
“要。”
不是想,而是一定要報這個仇。
陳景似乎笑了:“得,我說韓楊這小子怎么這么固執。”
他起身接了一杯水放在我面前,人也坐在一邊的單人沙發上:“等我處理了這些事,就去看他,你給他找個好地方吧。”
陳景拒絕讓我插手這件事。
所以我一直活在錯覺里,韓楊把我照顧的無微不至。
我甚至不知道他用了多少時間才會把這種觀念傳達給他身邊的每一個人。
但這次是他錯了。
韓楊要我干干凈凈的活著,可我早就在泥巴里裹了一層又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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