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聽,可有人抓著我,叫我睜開眼,叫我好好聽,那些聲音一遍又一遍重復:韓楊死了。
對,韓楊死了,因為我。
我們從相遇走到分離,再到久別重逢,都是一場無疾而終的爛夢。
那個自稱是韓楊老板的人毫不意外,見我暈過去也只是吩咐人把我架到一邊的椅子上,然后是告別、起棺,拉到火葬場一把火燒個干干凈凈。
我趕在最后時刻清醒,那個人捧著韓楊的骨灰盒,遞給我:“吶,你要拿嗎?”
我被嚇的連連后退,不愿意相信那么大一個人最后就在這幾寸的小盒子里安了身,除了恐懼,我做不出來其他更理智的反應。
恍惚間我覺得這是對我的懲罰,可我想不通,為什么要報應到韓楊身上。
我不得不接過那個骨灰盒。
我得帶他回家。
原本韓楊能收到我給他準備的生日禮物,在那個什么都沒來得及發生的夏天,我私下聯系房東,問他考不考慮賣房,因為韓楊喜歡,所以我打算買下來送給他。
這件事磨了許久,房東還是松口了,我輕易騙到了韓楊的身份證,靠著房東走的關系,即使韓楊沒到場,房產證上依然是他的名字,我把它藏的很好,以至于到最后都沒能拿出來親手交給韓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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