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韓楊每天都來。
腳上受了傷,我就更不想動了,每天宅在家里玩手機看電視,時間一到有人會準時敲門給我送飯,我沒見過那個人,像是約定好的一樣,他把飯放在我家門口,我等他走了再開門去拿,天生的默契十足。
從前韓楊惹我生氣了就會這么做,敲門聲兩短一長,他說這是“對不起”的意思。
過了這么久,我差點忘了這個暗號,第一天聽見的時候差點開門迎出去,手都壓在門把手上了,突然有點心慌,莫名其妙問了一句:“韓楊?”
“是我。”
我沒有開門,不知道韓楊等了多久,后來就變成了這樣,但敲門聲從沒變過。
第十天晚餐,韓楊沒有來。
時間一過七點,我的注意力就開始分散,韓楊一向很準時,今天的敲門聲卻遲遲沒有響。
我拿上手機,準備出去吃,盯著已經變紅的10%的電量心生猶豫。
屏幕只亮了一會,電量又變了,9%。
我揣上零錢,帶上手機出了門。
平時我的活動范圍僅限于樓下,多一點路我都懶的走,可今天有點奇怪,我對樓下熱氣騰騰的小飯館視若無睹,徑直走出小區(qū)。
這一片都是老舊建筑,小區(qū)和小區(qū)挨的緊,樓與樓之間也挨的緊,有那么幾條道黑漆漆的,樓上的光滲不到下面,看上去就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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