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楊根本就沒想過要好好上學,通報批評的喇叭里三天兩頭出現他的名字,聽得我耳朵都快要起繭。
高一上完我就忍受不了簡陋的宿舍條件和不拘小節的舍友,默默看起了校外的租房信息,不知道韓楊從哪聽說了這件事,莫名其妙拉著我去看了一套房子。
說是二室一廳,但其中一間是堆滿了雜物的小隔間,連個窗戶也沒有,韓楊砍了許久的價,又給我做了許多思想工作,最終把這套房子定了下來。
我尚且不明白他苦口婆心的勸我做什么,無可無不可的點點頭,接受了他的好意,我想著抽空來收拾一下,結果一進門就發現屋里被收拾的整整齊齊,連雜物間都清理出來,改成了一個小臥室。
我才意識到韓楊的用意,立刻就要翻臉,但韓楊早有準備,他告訴我房東一般不會把房子租給我們這種學生,因為窮還麻煩,如果我再猶豫下去,高二就要繼續住宿舍了。
我從沒告訴過他我有錢,看他篤定我窘迫的樣子有點好笑,但我看了這么久,確實沒門路找到比這條件更好的房子,可能有他說的原因,于是我被迫同意了和他成為室友。
韓楊把那間大臥室讓給了我,也不要我的房租,語氣淡淡的說讓我買點有營養的東西補補身體,精準嘲笑了我瘦的跟猴子一樣的身材,看著他隱有形狀的肱二頭肌,我默默閉上嘴。
最后我把房租放在了鞋柜上,韓楊已經住進來了,我還沒有搬,我相信他能明白我的意思。
開學前幾天,我從宿舍搬出來,住進了出租屋。
我以為我和他需要磨合,兩個人住在一起免不了分歧,但韓楊考慮的面面俱到,或者說他在有意識的遷就我,得了好處的我,不得不在某些方面做出妥協。
我的臥室和衛生間頭對著頭,那邊門一開,就能把我的房間看個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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