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曲的盤山公路,冷風裹挾著雨滴與疾馳的車輛相撞,輪胎碾過柏油路面,帶起的難言的味道和狹小車里擁擠的alpha味道都很難聞。它們像剩菜剩飯攪拌在一起,冷下來的油膩參雜調料味,粘稠惡心,讓藍陌臨想吐。
他的胃在一下一下的絞縮,喉間泛起酸味,極力壓制的嘔意在一個彎道終于爆發了出來。
那些人不得已停下車,動作很不溫柔地提著藍陌臨到路邊讓他吐完,又罵罵咧咧地清理車里。藍陌臨捂著肚子,額頭冒冷汗,他腦中閃過了一個什么東西,又被心慌給擠開。
他們似乎很趕時間,只等了一小會,就揪著藍陌臨的頭發迫使他直起身子。藍陌臨臉色慘白得嚇人,頭皮的疼痛致使他小聲哼了一下,但那些人不關心。
其中一個盯著藍陌臨看了幾眼,突然上前抓起了藍陌臨的手,他在看那枚戒指。藍陌臨的不字都沒有發出音,就被人按著手拔下來戒指,那人將銀質小圈隨意的一拋。
藍陌臨的視線隨著那枚戒指轉,落下的一瞬間他猛然掙扎起來,“不,還給我,咳咳咳……”他被冷風和雨水嗆到,又激烈的咳嗽起來,被那些人硬塞進車里是,還在咳著想找回他的戒指。
他冷得要死,單薄的白色西裝已經被雨水打濕,而之前那件黑色西裝早已被人丟掉。他打起冷顫縮在車座的角落里,下垂的頭睜著無神的眼睛看,沒有看什么,只是發呆來減輕一下他的難受。
那些人好像在給什么人撥電話,那電話一下就響了,藍陌臨聽到他們說:“有人在追我們,難倒有第二波人?”
那是一個不太清晰的中年男人的聲音,“讓他接電話。”
藍陌臨的手中被塞進了一個手機,他無神的眼睛又放在了這個手機上。
他聽見那人說:“你的父母拿了我的東西,只要你交還給我,我保證你安安全全地回去。”
藍陌臨愣愣地聽不明白他在說什么,但他已經開口了,他在喊萬殊,他習慣在這種時候叫萬殊的名字。
那人好像諷刺的輕嗤一聲,“萬殊?你以為假如今天沒有萬殊的暗許,我能帶得走你?現在能救你的只有告訴我,你的父母對信息素研究的成果資料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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