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發(fā)現(xiàn)萬殊和李言秋做那天起,藍陌臨總是感到不真實,像頑劣的貓抓鼠游戲,他就是那個逃不掉也死不了的老鼠,只能縮在自己的洞里接受貓的戲玩。他甚至還沒有把上一件事消化完,就被迫地經(jīng)歷了一場性的混亂。
直至他被人丟在床上,熟悉的布置裝飾和味道拉他回了人間,掙脫掉惡臭的強迫泥潭。
萬殊的襯衫被揉皺,袖口卷到小臂上,垂眸靜靜地注視著藍陌臨。這是他的臥室,他將藍陌臨從會所抱到了這里。
&扯開領結(jié),單腿跪在床上俯身靠近藍陌臨,他強勢的信息素毫不收斂,像水流一樣向藍陌臨沖刷而去,是獨占欲是情不自禁。
“藍陌臨,聞到了嗎?”
藍陌臨幾乎以為自己幻聽,他不確定的呆呆問:“什么?”
原來萬殊是記得自己叫什么的,這一年以來他以為萬殊忘記他的名字了,不然為什么對自己永遠都只有不必二字呢?
他的聲音很好聽,吐出的話卻讓藍陌臨如墜冰窟。
“聞到了嗎?很臭,你身上的信息素很臭。”
藍陌臨是聞不到的,包括萬殊。
他不需要藍陌臨的解釋,所以他一下撕了藍陌臨的衣服,在藍陌臨驚恐求饒的眼神中不做任何的前戲直直操進了他的身體。
“啊……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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