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藍陌臨在半夜等萬殊回家時給萬殊找好的全部借口。
說實話,自他嫁進萬家以來,在生活上這里并沒有哪里虧待了他。相反,他過的簡直稱得上富太太的生活。他們之間的關系也稱不上差,就像普通陌生人。
可,不愛為什么當初要靠近自己呢?明明他對未來的計劃里是沒有萬殊的,是他……他自己非要擠進來的。
悶在心頭的委屈一下子全都跑了出來,藍陌臨就著之前的姿勢在萬殊懷里無聲地哭了起來。心口的酸脹把身體上的疼都壓了下去,粉撲撲的臉蛋被淚水又洗了一遍。
他頭腦混賬地哭,突然被alpha抱著坐起了身,他將性器緩緩地退出。連接了一個晚上的地方發出啵的一聲,肚子里的淫水和精液沒了阻攔,嘀嗒地開始流出來。
無暇顧及下體的泥濘,他只睜開紅腫的眼睛看見萬殊無措地親吻自己。
“不哭。”他在哄藍陌臨,他竟然在哄藍陌臨。
流完淚還在打嗝的人突然就好奇了起來,他小心翼翼地捧著alpha的臉,沙啞著嗓音問:“alpha易感期都會變成傻子嗎?你好了后還會記得現在發生的事嗎?”
萬殊當然不會回答他。
又一次哭累的藍陌臨埋頭在萬殊的勁窩里小聲嘟囔,他在控訴萬殊平時的惡劣行為。但突然就被萬殊掀起被子裹了個嚴實,他懵懵地順著萬殊的視線看過去,剛好看見管家推開了門。
管家在進來之前是萬萬想不到會是這番場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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