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莫看不到他死,怎么可能甘心死了。
只要她不死,他也算履行承諾。
“你讓他過來,過來親自哄我,哄得我滿意了,我就下來?”
秦莫高興的情緒沒持續多久,于暉像跟木頭一樣,讓她頓時索然無味。冰冷的刀尖再次抵上手臂,深淺不一的裂口分散著。
她不以為意的挑開剛剛有所凝結的傷處,血液緩緩流出,順著刀刃身上的凹痕滴落,掉墜成鮮艷的花骨朵,綻放在白天鵝色的床墊上。
她相信壓抑的痛苦和絕望都能順著血液流出,癡迷著傷疤帶給她的疼痛。
這是她單方面尖銳地對抗著麻木現實的方式,是一種放縱的欲望。
她身在地獄之中,造成這一切的人,怎么敢樂于人間。
于暉,我們都應該沉淪,你絕無逃離的可能。
秦莫傲慢無禮地俯瞰著于暉,何姨則在看到刃上的鮮血再次尖呼起來。
“于少爺,于少爺,我求求你,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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