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涂定了心神，垂著腦袋，避開目光的對視，眼睛一直盯著腳面，吞吞吐吐的說：“是因為我想向你學習，你長得又帥，學習又好，人還特別善良！”

        善良的字音咬的又重又長。

        他企圖通過糖衣炮彈將事情糊弄過去，但嚴格來說，這個理由五分是真的。

        “我太笨了，學的太慢了。就想看看你怎么學的，你太厲害了！我對你的觀察純粹就是出于對學霸的敬仰，企圖能學到你的一點皮毛。”

        肖涂說到一點的時候，特地用拇指抵著食指的第一個指關節，晃了兩晃，著重強調他強烈的崇拜之情。

        于暉瞇了瞇眼，雖然對方的語氣夸張，但如果是這個呆子好像挺合理。畢竟肖涂每次盯著他的眼睛都會亮晶晶，還會偶爾嘟囔出厲害、比不了之類的話。

        “對不起，我以后再也不這樣做了。”

        沒等于暉回話，肖涂已經扎扎實實給他鞠了一躬。這個角度于暉只能看見對方柔軟細長的頭發和絞弄的手指，有幾分可憐。

        于暉哼了一聲，心底生了幾分逗弄的惡意。

        “這么喜歡學習，從明天開始就跟著我。”

        “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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