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情緒就像過山車,飛升又墜落,他屬實累的夠嗆,眼皮子止不住的下沉。雙手撐著,單腳抬起靠在臺面,支撐的腿用力一頂。
整個人都覆在冰冷的大理石上,雙手往兩邊一攤,側壓著臉朝向徐來的方向。
徐來的表情再次翻滾,疑惑、傷心、不甘、糾結通通浮現。
徐來像個求知若渴的學生看向茍老師,奄奄一息的茍老師還是沒抵住,泄氣地指教:“我反正告了十七次白,好女….不對,好男怕纏男,你先告白,成不成另說。說了多少有可能,不說死都不可能。”
茍老師這種不惜自揭其短,也要鼓勵學生的精神得到徐同學大力的贊揚,連連夸贊到:“這么多年,你算是有點用了。”
“滾蛋!”茍富隨手摸起玻璃水杯往意識里的方向一扔,可惜意識模糊方向失誤,導彈最終落在厚重的地毯上啞了火。
徐來得意的站起身,踏著大步就準備回房睡覺。
他現在可是信心滿滿,堅持這件事,他做的太久,也太好。
只要他付出真心,一定會得到回報。
途經躺尸的茍富,眼神都沒分一個。畢竟茍富在他家睡地板的時候也不少。
茍富用最后的力氣對著他的背影顫巍巍地比了一個中指,然后迅速的耷拉下來,徹底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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