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不可能是余暉,唐彪山也不可能啊。他們寢室還有誰來著?茍富的腦子混沌極速運轉,試圖在邊角縫里摳出來什么。
好像,他們寢室還有一個男孩,說話細聲細氣的。
破案了,真相只有一個。
茍富試圖通過捋清思路的方式,避免兄弟誤入歧途。他家可是三代單傳啊,指不定是徐來沒跟那種弱弱的男孩交過朋友,把保護欲搞錯了也可能啊。
茍富的質疑讓徐來沉思,他的情感確實爆發的太迅猛,他都來不及或者也沒想過到底是為什么。那種渴望的迫切和陪伴的快樂,究竟是為什么,是因為肖涂的身體嗎?
他確實產生了欲望,可是并行而來的還有一種夢想終于成真的喜悅。
徐來清了清嗓子,低聲說:“我第一次見他的時候,我就忍不住看他。他和我們不一樣,說話輕聲細語,皮膚白滑的像牛奶,眼睛亮亮的。見到每個人都會認認真真的打招呼,你好你好說個沒停,有人回他了,他就咧開嘴角開心地笑。如果不搭理他,他也笑,露著一點白牙,很靦腆的樣子。”
徐來記得,他回來的時候,小室友就在和于暉打招呼,于暉都沒抬眼看他,伸出去的手愣在半空。鬼使神差的,他上前半步,握住,比他想的還要滑軟,沖小室友露出大板牙做了鬼臉,對方也嘿嘿的笑起來。
“每一次我回到宿舍,他都在。穿著幼稚的睡衣,有時候在床上躺著從被窩里探頭睜著圓溜溜的眼睛跟我說來哥好,有時候在電腦面前霹靂吧啦的玩著游戲仰著腦袋說來哥好,有時候他在刷牙嘴角都是泡沫,嘰里咕嚕的也要喊來哥好。
他總是眼睛亮晶晶的望著我,無論我去哪兒,都會揚起酒窩,高高興興地說來哥拜拜,來哥再見。”
回憶如此清晰,徐來挑了挑嘴角。原來他記得肖涂那么多的樣子,彎著眼睛笑,鼓著臉生氣,翹著腳打游戲,一切都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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