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猜到游戲的走向竟然是這樣,但你并不討厭,并且有點期待。
時安是單眼皮,不笑的時候看起來很疏離,你剛開門的時候他就是這個表情,但他在看到你后,很快就笑了。
他笑起來眼尾會微微上翹,時安拍了一下身側的床。
“沫沫。”他叫完你的名字后就不出聲了。
但是你懂了。
你走到床前,莫名其妙的看著時安點燃一根不知道從哪里找到的小蠟燭。
“這是什么,儀式感嗎?”
時安做出思考的樣子。“就當作儀式感吧。”
時安還挺藝術,你在心里感嘆。
如此正式的場面,你忽然開始緊張,不知道該怎么下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